好的,没问题。作为一名在加喜财税深耕十余载,见证过无数企业从诞生到壮大的“企业管家”,我将以我的专业视角和实践经验,为您详细剖析“集团公司开放式创新如何推进?”这个核心议题。这篇文章将融合我的观察、案例感悟以及对未来趋势的思考,力求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启发。

集团公司开放式创新如何推进?

在当今这个技术迭代加速、市场边界模糊的时代,“闭门造车”早已成为明日黄花,对于体量庞大、层级复杂的集团公司而言,更是如此。我所在的加喜财税,每天都要与各式各样的企业打交道,从初创公司到行业巨头,我深切地感受到,创新不再是研发部门的“专利”,而是关乎企业生死存亡的“必修课”。特别是开放式创新,它要求企业打开壁垒,整合内外部资源,协同创造价值,这听起来很美,但真正落地执行,却往往困难重重。很多集团老板,一谈到创新,就想到投入巨额资金组建一个中央研究院,结果呢?往往是投入巨大,产出寥寥,反而因为内部流程僵化,扼杀了许多有潜力的想法。那么,这盘大棋究竟该怎么下?这篇文章,我想结合我十四年来为企业提供注册、架构设计及财税合规服务的经验,聊聊我对集团公司推进开放式创新的看法和一些实战感悟,希望能给正在这条路上探索的您,提供一些切实的参考。

集团公司开放式创新如何推进?

顶层设计与文化塑造

任何变革的起点,都源于最高决策者的认知和决心。开放式创新对于集团公司而言,绝非简单的技术引进或项目合作,它是一场深刻的“基因重组”。如果集团的管理层,尤其是核心决策者,内心深处依然信奉“集权控制”和“内部闭环”,那么任何关于开放式创新的口号和文件都将是空中楼阁。我见过不少集团,成立了所谓的“创新孵化部”,但预算审批、人事任免、战略方向等关键权力依然牢牢掌握在传统业务部门手中,结果这个创新部就成了一个既无实权也无资源的“花瓶”,最后不了了之。因此,推进开放式创新的第一步,必须是自上而下的战略共识和文化重塑。集团董事会需要明确将开放式创新提升到核心战略高度,并将其融入公司的长期发展规划中,而不是仅仅作为一个时髦的补充。

文化塑造是比战略制定更漫长也更艰难的过程。它要求集团从“崇尚完美”转向“拥抱试错”。我接触过一家传统的家电制造集团,他们内部研发的文化是“不出错”,任何一项新技术都要经过无数次验证,确保万无一失才能推向市场。这导致他们错过了好几次智能家居的风口。后来,新上任的CEO力推“敏捷开发”和“最小可行产品(MVP)”的理念,甚至在内部大会上公开表彰了一个虽然失败了但探索了全新技术路径的项目团队。起初,这种做法遭到了很多老员工的抵制,认为这是“浪费资源”。但CEO顶住压力,通过持续的宣导、设立“首席试错官”、将创新容错机制写入员工手册等方式,逐步扭转了内部氛围。这就是文化塑造的力量,它让员工明白,在探索未知的领域,失败不是终点,而是有价值的数据点。没有这种文化土壤,任何创新机制都难以生根发芽。

从财税和公司治理的角度来看,顶层的决心还需要体现在资源配置和制度保障上。比如,设立独立的创新基金,其审批流程要区别于传统的资本性支出审批,给予创新项目一定的“试错额度”。在绩效考核上,不能仅仅用短期的财务指标去衡量创新部门的贡献,要引入更多元化的评价指标,如技术专利数量、新商业模式探索的进度、对外合作生态的广度等。我记得在为一家生物科技公司设计集团架构时,他们特意成立了一个由母公司全资控股的“创新孵化子公司”,并独立核算。这家子公司享有更灵活的用人机制和更高效的投资决策权,其目的就是隔绝母公司成熟业务体系的“惯性引力”,为开放式创新提供一个相对自由的“试验田”。这种制度上的物理隔离,往往是破除文化阻力的有效手段。

当然,文化不是一成不变的,它需要在实践中不断强化。领导者要以身作则,主动走出办公室,与外部的创业家、学者、投资人交流,并将这些新的思想和观点带回企业内部。组织定期的“创新日”、“黑客松”等活动,鼓励跨部门、跨层级的员工自由组队,解决公司的真实难题。当创新不再是一句口号,而是内化为员工日常工作中的一种思维习惯和行为方式时,开放式创新的基石才算真正稳固。这个过程很熬人,但只要方向对了,就不怕路远。

组织架构敏捷变革

有了顶层的“尚方宝剑”,接下来就要对集团这台庞大而精密的“机器”进行结构性的调整。传统的集团公司,往往采用科层制、职能化的组织架构,这种结构在稳定的市场环境下,能够发挥规模效应和效率优势。但在创新驱动的时代,它的弊端也显而易见:部门墙林立,决策链条过长,对市场变化反应迟钝。一个创新想法从基层提出,要经过层层上报、反复评审,等批下来的时候,市场窗口期可能早就过去了。因此,推进开放式创新,必须对组织架构进行敏捷化的改造,让组织变得更加灵活、扁平和开放。

一种有效的模式是建立“双元组织”或“二元结构”。即在保持现有成熟业务单元稳定运行的同时,建立一个或多个独立的、小型的、具备高度自主权的创新单元。这些创新单元可以被称为“创新实验室”、“孵化器”或“特区公司”,它们直接向高层汇报,拥有独立的预算、人事和决策权。我之前服务过一家大型零售集团,他们就在杭州成立了一个完全独立的“新零售探索中心”。这个中心只有不到三十人,但汇集了技术、运营、市场等各方面的人才,他们不受集团原有流程的束缚,可以快速对接外部初创公司的技术,甚至在几个月内就开出一家全新的概念门店进行测试。这种模式的好处是,既保证了核心业务的“压舱石”作用,又为颠覆式创新提供了一个“特区”,避免了新旧业务之间的资源冲突和文化摩擦。

更进一步,一些领先的集团开始尝试更加网络化的组织形态,如“阿米巴经营模式”或“内部创业平台”。海尔集团的人单合一模式就是一个经典的案例。他们将庞大的集团组织拆分成数千个自负盈亏、自主经营的“小微”企业。每个小微都可以直接面对市场和用户,拥有决策权、用人权和分配权。它们不仅可以从内部承接项目,还可以主动寻找外部的合作机会,成为一个个独立的创新节点。集团则从一个管控者,转变为一个平台赋能者,为小微提供资金、法务、财务、品牌等共享服务支持。这种模式下,整个集团变成了一个动态的创新生态系统,充满了活力和韧性。对于我们财税服务人员来说,处理这种集团的架构和账务也更具挑战性,需要我们更新知识体系,理解这种新型组织形态的运作逻辑。

此外,跨界团队的组建也至关重要。开放式创新往往发生在不同领域的交叉点。集团需要打破部门壁垒,组建包含技术、产品、市场、设计、财务等不同背景成员的“特种部队”。比如,在探索一个基于人工智能的新产品时,团队里不仅需要算法工程师,还需要懂用户需求的产品经理、懂市场渠道的营销专家,以及我们这些能够提前规划商业模式和税务架构的财务顾问。这种跨职能团队的紧密协作,能够大大缩短从创意到原型的周期。我们曾经协助一个汽车集团的创新项目,他们的项目组就包含了来自德国的工程师、硅谷的软件专家和我们本地的市场及财务团队,虽然沟通成本很高,但碰撞出的火花和最终的产品竞争力,是单一背景团队无法比拟的。

最后,组织架构的变革不是一次性的手术,而是一个持续优化的过程。集团需要建立一个反馈机制,定期评估现有架构对创新的促进或阻碍作用,并进行动态调整。也许某个孵化器成功壮大,就可以独立成为一个新的业务板块;也许某个创新的职能中心已经可以融入主体业务,就应考虑其整合。组织的形态,最终要服务于战略目标。保持组织的柔韧性和适应性,是应对不确定性的不二法门。

外部生态深度链接

开放式创新的核心要义在于“开放”,即如何有效地与外部世界建立连接,并从中汲取创新的养分。集团公司不能仅仅满足于内部挖潜,更要把目光投向广阔的外部生态系统,包括高校、科研院所、初创公司、产业链上下游企业、甚至非竞争关系的其他行业巨头。构建一个多元、共生、互利的外部创新网络,是集团保持领先优势的关键。这已经不是什么新概念了,但真正做得好的公司凤毛麟角,很多集团的“合作”还停留在表面,没有形成真正的深度链接。

与高校和科研院所的合作,是获取前沿技术和基础研究成果的重要途径。但这种合作不能仅仅停留在“赞助一个实验室”或“委托一个课题”的浅层模式。我见过一家医药集团,他们不仅与顶尖大学共建了联合研发中心,更重要的是,他们允许大学的教授和博士生以“访问学者”的身份进入集团研发团队,共同解决产业化过程中遇到的实际问题。同时,集团的资深工程师也会定期去大学开设讲座,分享产业界的挑战和需求。这种人才的“旋转门”机制,极大地促进了知识和思想的流动,让基础研究更“接地气”,也让产业应用更有前瞻性。对于我们而言,处理这种合作涉及到的知识产权归属、成果转化收益分配等问题,需要设计非常精细的合同条款,确保双方的利益都能得到保障。

拥抱初创公司,是大型集团保持创新活力的重要方式。与其投入巨资进行内部高风险探索,不如去外部的“热带雨林”里寻找已经崭露头角的“小树苗”。很多集团会通过战略投资、企业创投(CVC)或者直接收购的方式来整合外部创新。但这里有一个常见的误区:很多集团把初创公司收进来之后,就急于用自己那套“成熟”的流程和文化去“改造”它,结果导致创始团队流失,创新精神殆尽。正确的做法应该是保持其独立性,给予其足够的自主权,集团更多是提供资源支持和战略背书。我亲身经历过一个案例,一家互联网巨头收购了一家只有20人的AI图像识别初创公司。他们没有把这家公司并入任何一个事业群,而是让它作为独立的子公司运营,原CEO继续负责,集团的CTO只担任董事。集团开放了自己的海量数据和应用场景供其“练兵”,而这家初创公司则迅速将技术产品化,反哺给集团的核心业务,实现了双赢。这种“插花式”而非“移栽式”的整合,更能保留初创公司的创新灵魂。

此外,构建产业联盟或参与开源社区,也是深化外部链接的有效手段。在物联网、云计算、人工智能等领域,技术标准和平台生态的竞争尤为激烈。单打独斗很难形成气候,通过与其他企业,甚至是部分竞争对手建立联盟,共同制定标准、共建平台、共享资源,才能把蛋糕做大,形成整体竞争力。参与开源社区,则能让集团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进行二次创新,同时也能提升自身在技术社区的影响力,吸引全球的优秀人才为其贡献代码。这需要集团有更加开放和包容的心态,从“零和博弈”的竞争思维,转向“正和博弈”的生态思维。这对于习惯于掌控一切的集团管理层来说,无疑是一种观念上的巨大挑战,但却是通往未来的必经之路。

创新流程与工具箱

光有战略、组织和生态还不够,我们还需要一套标准化的、可执行的流程和工具,来将开放式创新的理念落地。创新不能是随机的、偶然的“灵光一现”,而应该是一个可管理、可复制、可优化的系统化过程。从创意的产生、筛选、孵化,到最终的商业化,每一个环节都需要有明确的流程指引和合适的工具支持。这就像我们做财税工作一样,从票据审核到凭证录入,再到报表生成,都有规范的SOP,这样才能保证工作的质量和效率。创新管理,同样需要建立起属于它的“SOP”。

创意的来源是开放的,它可能来自员工的“金点子”,也可能来自外部用户的反馈、高校的研究成果,或是合作伙伴的建议。集团需要建立一个统一的创意管理平台。这个平台不仅是一个简单的“意见箱”,它应该具备提交、分类、标签、评论、投票等功能,让所有创意都能被看见、被讨论。更重要的是,平台背后要有一个专业的“创新评审团队”,由来自不同领域的专家组成,定期对平台上的创意进行评估。这个评估不能只凭感觉,而应该有一套量化的评估模型,综合考虑创意的技术可行性、市场潜力、与集团战略的契合度、以及所需的资源投入等因素。我曾经帮一个客户梳理过他们的创意管理流程,最初他们非常混乱,邮件、微信群、口头汇报五花八门,很多好点子就这么石沉大海。后来我们帮他们引入了一款在线创新管理软件,将所有创意集中管理,并设定了清晰的评审节点,整个流程变得透明、高效,员工提交创意的积极性也大大提高了。

对于通过初筛的高潜力创意,就需要进入正式的孵化阶段。这个阶段的核心是“快速验证”。集团要为这些小项目配备一个“工具箱”,里面包含了各种验证方法,如设计思维工作坊、用户原型测试、精益创业画布、A/B测试等等。目标是用最小的成本,在最短的时间内,验证核心商业假设。这个阶段要避免陷入“完美主义”的陷阱,不要一开始就追求功能完备、界面华丽的产品。我曾经参与过一个消费集团的项目,他们想开发一款针对Z世代的社交饮料。团队没有直接投产,而是先用3D打印做了几个概念包装,在大学校园里做焦点小组访谈,收集反馈;然后迅速推出了一个仅在线上渠道销售的极简版“测试款”,通过社交媒体KOL进行小范围推广,观察用户复购率和口碑传播数据。整个过程耗时不到三个月,花费不到项目总预算的5%,但获得的市场洞察,比他们花一年时间做市场调研还要精准。这就是精益思想在创新流程中的体现。

当一个项目成功通过孵化验证,证明其商业模式可行后,就要进入 scaling(规模化)阶段,将其整合进集团的主体业务。这时,流程和工具的重点就转移到了项目管理和资源协同上。需要引入更加成熟的项目管理方法,如Scrum或Kanban,确保与集团其他部门的协作顺畅。财务、法务、生产、市场等支持部门也要提前介入,提供专业的服务。比如,我们财税团队就需要提前规划新业务的公司主体形式、股权架构、融资路径以及可能的税务优惠政策,确保其能够合规、高效地发展。从创意到规模化的全流程管理,就像一条创新的“流水线”,虽然每件“产品”都独一无二,但加工的逻辑和工序是可以标准化和优化的。

多元激励体系构建

如何让创新的“活水”源源不断地涌流?答案是激励。对内,要激励员工敢于创新、乐于分享;对外,要激励合作伙伴愿意投入、真心协作。传统集团那种“干多干少一个样,干好干坏一个样”的大锅饭式激励,是创新的天敌。构建一个科学的、多元的激励体系,是点燃全员创新热情、链接外部智慧的核心杠杆。这种激励绝不能仅仅是物质上的,更要包含精神、成长和事业等多个维度。

对于内部员工,短期激励可以设立创新提案奖、项目攻关奖、专利奖等,及时兑现,让员工的努力得到立竿见影的回报。但更重要的是中长期的激励。对于那些成功孵化出高价值项目或为集团带来重大商业机会的核心员工,可以给予股权、期权或项目分红权。我们曾经协助一个制造企业设计过一个“跟投机制”,即创新项目在引入外部投资时,允许核心团队以个人名义小额跟投,与集团、与资本方风险共担、利益共享。这种机制的激励效果是惊人的,它让员工不再是为老板打工,而是为自己的事业奋斗。当然,在设计这类激励方案时,我们财税顾问需要非常精巧地处理相关的税务和法律问题,确保方案合法合规,并能真正落地。精神激励同样不可或缺,比如设立“首席科学家”、“创新大使”等荣誉头衔,给予他们更多的话语权和资源调动权,甚至在集团内为他们举办个人成果发布会,满足他们的成就感和归属感。

对于外部合作伙伴,激励体系的构建则更为复杂和微妙。与高校合作,除了支付课题经费外,还可以共建联合实验室,共享研究成果和知识产权,让学者们既有经济收益,又有学术声誉。与初创公司合作,除了资金投入外,开放集团的供应链、渠道、品牌等核心资源,往往是比单纯给钱更有吸引力的“激励”。我接触过一个做工业物联网的集团,他们对投资的初创公司提出的要求很简单:把你的产品先在我们的工厂里免费试用,我们会派最优秀的工程师帮你一起打磨,如果成功了,我们不仅会成为你最大的客户,还会帮你介绍给我们的同行。这种用“场景”和“能力”作为激励的方式,对于技术型初创公司来说,诱惑力巨大。因为它解决的不是钱的问题,而是生存和发展的问题。

激励体系的设计,还要特别注意“公平”和“透明”。无论是内部的奖金分配,还是外部的利益分成,规则必须清晰,过程必须公开。一旦员工或合作伙伴感觉到规则不公,或者有“暗箱操作”的嫌疑,再多的激励也会起到反效果。我曾经处理过一个因为利益分配不均而导致内外部团队散伙的烂摊子,教训非常深刻。所以,在项目启动之初,就必须由法务、财务、人力等专业人士共同参与,制定出一套所有人都认可的“游戏规则”,并以法律合同的形式固定下来。激励是一门艺术,更是一门科学。它需要洞察人性,尊重价值,通过合理的制度设计,将个人利益与集体利益、短期目标与长期愿景完美地结合起来。

知识产权战略布局

当企业打开大门,与外界进行广泛的思想碰撞和技术交流时,知识产权(IP)的管理就变得异常敏感和关键。一方面,过度保护会扼杀合作,让对方觉得你缺乏诚意;另一方面,保护不力又可能导致核心技术外泄,或是在合作成果上产生权属纠纷。知识产权管理,就像是开放式创新这艘航船的“压舱石”和“罗盘”,既能提供稳定和安全感,又能指引方向。对于我们财税专业人士来说,IP不仅仅是法律文件,它更是可以量化的核心无形资产,直接影响企业的估值和融资能力。

集团需要建立一套分层分类的知识产权战略。不是所有的技术或想法都值得用昂贵的专利去保护。对于那些具有颠覆性、基础性的核心技术,必须构筑严密的“专利护城河”,通过核心专利、外围专利的组合布局,形成强大的防御和攻击能力。而对于那些非核心的、希望用于行业交流的技术,可以考虑采用“防御性公开”或贡献给开源社区的方式,防止被他人申请专利反过来限制自己。对于那些需要快速推向市场的应用型创新,则可以作为商业秘密进行保护,同时通过快速迭代和市场占领来建立竞争优势。我记得有一个客户是做新材料研发的,他们在与大学合作一个项目时,就遇到了IP归属的难题。大学希望发表论文,公司希望申请专利。僵持不下,项目差点黄了。后来我们帮忙设计了一个“分阶段授权”方案:基础研究成果,大学可以优先发表论文,但涉及产业化应用的关键技术,专利申请权必须归公司所有,并给予大学一次性转让费用和未来销售分成的承诺。这种灵活的策略,最终促成了合作。

在开放式创新中,知识产权的运营比知识产权的申请更为重要。一个沉睡的专利库是毫无价值的。集团应该成立专门的IP运营部门,系统地管理内部和外部的知识产权资产。对内,要定期梳理现有专利,淘汰那些没有价值的“垃圾专利”,将高价值专利打包,通过许可、转让、作价入股等方式实现其商业价值。对外,要持续监控竞争对手的专利动态,规避侵权风险,同时也要积极寻找可以引进或合作的外部专利技术。我认识一个通讯设备公司的IP总监,他们的团队不仅懂技术,更懂市场。他们每年会创造上亿元的专利许可收入,这笔钱又可以反哺公司的研发投入,形成了一个良性的创新循环。这才是把IP真正变成了“钞票”,而不仅仅是“墙上的奖状”。

在财税层面,IP的处理也大有学问。例如,技术研发费用如何在税前进行合规扣除,无形资产的评估和摊销如何做账,跨境的技术许可交易涉及哪些税务风险等等。这些都是我们在服务客户时经常遇到的实际问题。一个清晰的IP战略,不仅能让法务部门安心,也能让财务报表更好看。它为企业创新活动提供了一个清晰的边界和规则,让内外部的参与者都能在阳光下合作,降低交易成本,提升创新效率。可以说,不懂IP战略布局,集团推进开放式创新就如同在“裸奔”,风险极高。

数字化平台赋能

在数字时代,推进任何一项复杂的系统性变革,都离不开数字化工具的支撑。开放式创新更是如此,它天然地涉及大量的内外部信息交互、协同工作和数据分析。一个强大的数字化创新平台,就像是开放式创新的中枢神经系统,能够将战略、组织、生态、流程等所有要素连接起来,并让它们高效运转。缺乏数字化平台的赋能,开放式创新很容易陷入信息孤岛、协作低效、决策无据的困境。

首先,数字化平台要解决的是“连接”的问题。它应该是一个开放式的入口,能够对接集团内部的ERP、CRM、PLM等系统,也能连接外部的创新社区、高校数据库、供应商平台等。通过API接口和数据集成,打破内外部信息壁垒,让创新所需的数据和知识能够自由流动。比如,市场部门在CRM系统中记录的用户痛点,可以自动推送到创新管理平台,作为创意的来源;采购部门在供应商平台上发现的某项新材料技术,也能一键提交给研发部门评估。这种跨系统的无缝连接,能极大地拓宽创新的视野和源头。我们正在协助一个客户构建他们的“创新数据中台”,目标就是把所有与创新相关的数据孤岛打通,形成一个统一的、可被智能分析的数据湖。

其次,平台要提供强大的“协同”工具。开放式创新意味着多角色、多地域、跨组织的协作。平台需要内置项目管理系统、在线文档协同、视频会议、即时通讯等工具,支持项目团队随时随地进行高效沟通和知识共享。更高级的平台,还会引入AI助手,比如根据项目成员的专长,智能推荐相关领域的专家;或者在会议中自动生成会议纪要和待办事项。这些工具的引入,可以显著降低沟通成本,让创新团队能更专注于创造性的工作本身。我参与过一个跨国创新项目,团队成员分布在欧洲、中国和北美,正是依靠一套完善的数字化协同平台,他们才得以在疫情期间依然保持着高效的研发节奏,没有因为地域隔离而受到太大影响。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平台必须具备“智能决策”的能力。通过对平台上积累的海量创新数据进行分析,比如创意的来源分布、项目的成功失败率、不同创新模式的投入产出比、技术关键词的发展趋势等,平台可以为管理者的决策提供数据支持。比如,AI模型可以通过分析成千上万份商业计划书,预测出哪些项目更有可能成功,从而为资源配置提供参考。我们财税人员可以基于这些数据,更精准地进行创新项目的预算测算和财务风险评估。数字化转型,不仅仅是上一个软件那么简单,它是一场深刻的业务流程再造。它让创新管理从“凭经验”走向“靠数据”,从“模糊”走向“精准”。对于集团公司而言,投资建设一个强大的数字化创新平台,是推进开放式创新必不可少的基础设施投资,其回报将是长远的。

总结与展望

洋洋洒洒地聊了这么多,从战略文化到组织架构,从外部生态到内部流程,再到激励、IP和数字化,我们几乎把集团公司推进开放式创新的整个“作战地图”都铺开了。可以肯定地说,开放式创新绝非一蹴而就的易事,它是一场深刻的、触及企业灵魂的自我革命。它要求领导者有“刮骨疗毒”的勇气,要求组织有“脱胎换骨”的灵活性,要求员工有“破釜沉舟”的创新精神。它是一个系统工程,任何一个环节的缺失,都可能导致整个创新链条的断裂。说白了,这事儿真没那么容易,我们财税人员在背后看到的,更是无数企业在转型阵痛中的挣扎与求索。

然而,尽管挑战重重,但开放式创新已然成为大企业在不确定时代中保持基业长青的“不二法门”。展望未来,我认为开放式创新将进一步演化为“生态级创新”。企业的边界会越来越模糊,竞争不再是企业与企业之间的竞争,而是生态系统与生态系统之间的竞争。未来的领先者,将不再是那个拥有最多资源的企业,而是那个能够撬动最多资源、构建最繁荣创新生态的企业。这意味着,集团公司的角色将从一个“管控者”,彻底转变为一个“生态构建者”和“资源赋能者”。而我们的工作,也将从传统的财税顾问,向更深层次的企业战略架构师和生态治理顾问延伸,这既是挑战,也是机遇。

加喜财税的见解总结

在加喜财税看来,集团公司的开放式创新如同搭建一座精密的建筑,顶层设计是蓝图,组织架构是钢筋,外部生态是材料,而财税法务的合规架构则是地基。我们十四年的经验告诉我们,再宏伟的创新构想,如果缺乏坚实的地基,也终将沦为空中楼阁。我们不仅仅帮助企业完成注册、记账等基础工作,更致力于从源头上为创新项目设计最适配的公司架构、股权模式和财税路径,确保每一笔投入都清晰可控,每一份成果都能得到法律的有效保护和价值的最大化。我们帮助企业在拥抱开放的同时,守住风险底线,让创新这艘航船行稳致远。在开放式创新的道路上,加喜财税愿做企业最值得信赖的“地基工程师”和“风险守护者”。